# 科技爱好者周刊：第 91 期

这里记录每周值得分享的科技内容，周五发布。

本杂志开源（GitHub: [ruanyf/weekly](https://github.com/ruanyf/weekly)），欢迎提交 issue，投稿或推荐你的项目。

[通知] **下周五（1月24日）是除夕，周刊暂停一周，祝大家新年如意。**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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封面图：摄影师意外拍到了蓝鲸排泄的照片，出处英国[《每日邮报》](https://www.dailymail.co.uk/news/article-7696669/Incredible-moment-whale-poos-ocean-turning-water-mysterious-bright-green.html)。

## 刊首语

最近，我读完了[《我在印度的701天》](https://book.douban.com/subject/30177716/)，作者是孔子学院派到印度理工学院的汉语老师。

原文是天涯论坛的一个[长篇连载](http://bbs.tianya.cn/post-culture-976873-1.shtml)，后来结集出版。如果你想了解当代印度社会的第一手观察，从一个中国人的视角，我推荐这本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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书中提了一个问题，世界第二大运动是什么？

> 世界上最有市场的运动是什么？人人都知道：足球。但世界上市场第二大的运动呢？
> 
> 答案可能众说纷纭，但正确答案是：板球。
> 
> 足球在全球有33～35亿球迷，板球球迷数量则有20亿～30亿，仅次于足球，光印度一个国家就有不下十亿板球球迷。板球世界杯也是仅次于足球世界杯、奥运会之后的世界第三大赛事，与橄榄球世界杯齐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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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为证据，作者提供了下面的数据：印度板球超级联赛正式队员的平均年薪超过250万美元，印度国家队的队长多尼的年薪是3100万美元！作为比较，2016年篮球巨星科比·布莱恩特的年薪是2100万美元，足球巨星梅西的年薪是2500万欧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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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非常惊人的，因为印度是一个收入很低的国家。人均 GDP 只相当于中国的四分之一，很多普通人的月收入只有1000到2000人民币。但是，印度高收入阶层的收入水平，不输给世界任何地方。

我看了这本书才知道，孟买和德里的房价跟北京一样高，甚至更高。印度民众如果靠工资想在孟买买房，不吃不喝需要300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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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什么很穷的国家能诞生高收入的体育行业和昂贵的房地产？

我认为，这些行业的高价格都是人口导致的供需引发的，跟人均收入没有关系。印度人口马上就要到14亿，超过中国，成为世界人口最多的国家。印度人对板球的热爱、对住宅的需求，支撑了天价的产生。

中国的人口增长已经停滞了，人均收入看上去也不会快速增长。因此我认为，总的来说，今后一段时间，印度市场的机会将比中国多。

## 前端免费教学视频

春节假期马上就要开始了，大家对年后的求职和就业可能有很多打算。下面是本周的培训推广，向大家介绍一门很有针对性的前端免费教学视频。

近十年来，前端开发一直是热门行业，招聘需求量非常大。而且，前端开发比后端容易入门，成为很多人转行或者零基础小白入门的首选方向。当然，最主要的原因是前端工程师的高薪资。

**《前端全栈程序员：小白165天逆袭成为 Web 工程师》** 是一门免费视频课程，讲解内容为前端开发基础知识和深入前端三大核心框架实战，覆盖了前端开发所需的关键技术和技能，适合零基础和刚入门想要提升开发技能的同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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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面课程主要针对 Web 网站开发，想要从事移动端小程序开发的同学，可以关注下面两门课程，假期里看看，分别是 **《小程序入门》** 和 **《2019 小程序新语法课程》**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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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上课程由“职坐标”提供，它是腾讯课堂上面唯一一家双认证（“严选课程”和“官方”认证）的前端培训机构，由多名资深讲师辅导，培训以就业和跳槽加薪为导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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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资讯

1、[机器人乐队](http://www.bjd.com.cn/a/201912/25/WS5e03131fe4b0e6e5839349b3.html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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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北京日报》报道，2019年4月，全球首支中国风机器人乐队在清华大学对外亮相，乐队名字叫“墨甲”，包含三位机器人乐手，分别是演奏排鼓的“开阳”、演奏竹笛的“玉衡”和演奏箜篌的“瑶光”。该项目由清华大学美术学院与清华大学未来实验室联合发起。

三个机器人分别采用了吹奏、拨弦、打击三种截然不同的演奏技法。演奏的乐曲全部是原创音乐，为乐队量身打造的。设计师认为，机器人乐手有一些人类不具备的优点，比如吹奏竹笛时，机器人的气流可以随意调节，比人类的气息长得多。另外，人类只能用两只手打鼓，机器人有四只手臂，可以同时在四个不同音高的鼓上演奏。

2、[山地重力储能](https://spectrum.ieee.org/energywise/energy/environment/mix-mountains-and-gravity-for-longterm-energy-storage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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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阳能和风能这样的绿色能源，最大的问题就是间歇性，不能保证持续供电，需要有能量储存机制。锂电池的成本昂贵，大规模储电不可行。奥地利科学家提出一个新设想，叫做山地重力储能。用电低谷时将砂石运到山顶，用电高峰时让砂石从山顶掉落，转动涡轮以发电，跟水力发电机制类似。

跟水力储能相比，这个方案的优点是对场地要求低，不需要建造一个大坝。而且，砂石比水便宜，也不会蒸发，因此可以无限期地使用。缺点是能量效率比较低，损耗会很大。

开发团队认为，该技术比较适合孤立的岛屿，比如夏威夷，那里的能源供应成本很高，由于旅游业，能源需求经常是季节性的。 

3、[C919 试飞](https://mp.weixin.qq.com/s/bX9AvXYR6aqe0I4AHXRufw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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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9年12月27日，中国国产的大客机 C919 在上海浦东机场进行了第6架样机的试飞，在空中飞行了2小时5分钟，完成了30个试验点，安全返回了地面。这是 C919 的最后一架样机，标志产品原型阶段已经完成，下一步就是大强度的试飞测试。

目前，六架样机分别在上海浦东、西安阎良、山东东营、江西南昌等地进行测试。首批正式的飞机零组件也已经开工投产，目标是2021年获得国家认证，然后交付给客户。C919 项目2009年4月完成初始设计，2015年11月在上海首次展示，2017年5月首次试飞。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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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、[大众汽车徽标更换](https://www.bnext.com.tw/article/56043/volkswagen-unveils-new-logo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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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9年9月，大众汽车公司披露了新的徽标设计，完全变成了平面 2D 图案，线条更简单，对比性更高。底色采用全新色调，并且允许其他颜色的变化，使用上更加灵活开放，可以让数字界面更具弹性且活泼。历史上，大众汽车的徽标曾经修改过11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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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大众汽车一样，奥迪汽车在2018年底也申请了两个新的徽标，同样把图案“压扁”成 2D 图形。奥迪汽车没有说明新徽标的用途。外界猜测可能用于新产品，比如电动汽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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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、[彩色打印机的秘密跟踪标志](https://www.bbc.com/future/article/20170607-why-printers-add-secret-tracking-dots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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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7年，美国政府的一份绝密报告泄漏出来，FBI 后来成功抓到了将这份报告打印、并携带出办公室的泄密者。这份报告的打印件被外界拿到以后，专家们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东西：打印件的页面上，出现了大量规则的黄点。它们用肉眼几乎看不见，但是在蓝光下可见（上图）。FBI 就是根据这些秘密标记，抓到了泄密者。

专家们分析这些点的位置以后，认为这是一种编码，内容为打印页面的确切日期和时间：2017年5月9日06:20，还有打印机的序列号（下图）。这个事件证实了很久以来的一种猜测：彩色打印机厂商会在页面上添加隐形标志，但是从不对外界透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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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、[嫦娥四号登月一周年](https://arstechnica.com/science/2020/01/chinas-far-side-lander-releases-data-high-resolution-images-of-the-moon/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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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9年1月3日10时26分，嫦娥四号在月球背面着陆，至今已满一周年。为了纪念这个事件，中国探月工程项目发布了一系列月球高清照片，这是嫦娥四号和它携带的玉兔二号月球车拍摄的。总共有 17,239 个数据文件，大小为 20.9 GB。

中国计划在2020年下半年启动嫦娥五号任务，将2千克的月球岩石带回地球。如果成功，这将是1976年苏联 Luna 24 任务以来第一批带回地球的月球样本。

7、**一句话消息**

> - [Facebook](https://spectrum.ieee.org/tech-talk/robotics/artificial-intelligence/facebook-ai-launches-its-deepfake-detection-challenge) 将发布一个工具，可以检测出深度伪造的视频，比如发现下图的人脸是合成的，以防用户上传伪造的视频到它的网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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> - [科学家](https://www.bbc.com/future/article/20191211-crows-could-be-the-smartest-animal-other-than-primates)认为，乌鸦可能是灵长类动物以外最聪明的动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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> - [谷歌](https://www.techradar.com/au/news/fires-near-me-was-australias-top-search-of-2019-google-reveals)公布澳大利亚2019年上升最快的搜索词是“我附近的火情”（Fires near me），因为澳大利亚发生了空前的森林大火，许多居民被迫不停搜索火势的蔓延情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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> - [以色列一个创业公司](https://www.theguardian.com/news/2019/dec/12/detectors-jammers-and-cyber-attackers-the-rise-of-anti-drone-tech)开发出反无人机系统，可以检测和跟踪4公里以内的无人机。该系统价格很高，但是该公司宣传说，这比一个大型机场关闭一个小时的费用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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> - [华为公司](https://m.yicai.com/news/100467252.html)将云和 AI 调整为第四大事业群 BG。前三个 BG 是电信运营商、企业业务、消费者业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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> - [一加手机](https://twitter.com/MKBHD/status/1214963208018001920) 在拉斯维加斯 CES 展览会上，展出一架用手机做的钢琴，键盘是一加 7T 手机做成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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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文章

1、[我的创业产品如何被2.2万美元收购？](https://mohddanish.me/blog/micro-startup-acquired)（英文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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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印度大学毕业生自述，他如何找到创业的点子，做了一个小产品，然后把它卖掉。

2、[神曲背后的创业公司](http://www.sixthtone.com/news/1004412/meet-the-mortals-behind-chinas-god-songs)（英文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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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介绍一家北京创业公司，专门为社交媒体制作病毒式传播的音乐作品，比如抖音的《学猫叫》。

3、[Intel 与 AMD 的比较](https://www.anandtech.com/show/15213/the-microsoft-surface-laptop-3-showdown-amd-picasso-vs-intel-ice-lake)（英文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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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9年10月，微软发布 Surface Laptop 3 笔记本电脑。这台电脑非常罕见地有两种配置，一种是 Intel 的 CPU + GPU，另一种是 AMD 的 CPU + GPU。本文就对这两种配置进行了比较，结果是 CPU 方面 Intel 略占上风，GPU 方面 AMD 较好。

4、[实用的 RESTful API 最佳实践](https://www.vinaysahni.com/best-practices-for-a-pragmatic-restful-api)（英文）

本文介绍了20多个 RESTful API 的最佳实践。

5、[过去10年的20大科学发现](https://www.nationalgeographic.com/science/2019/12/top-20-scientific-discoveries-of-decade-2010s/)（英文）

《国家地理》杂志的长文，回顾21世纪10年代人类取到的20大科学发现。

6、[如何使用 Docker Compose 安装 PostgreSQL](https://www.brock.sh/docker-compose-postgresql/)（英文）

一篇简短扼要的教程，如何使用 Docker Compose 很方便地安装 PostgreSQL。

7、[CSS Class 的顺序不重要](https://css-tricks.com/the-order-of-css-classes-in-html-doesnt-matter/)（英文）

本文解释为什么 HTML 元素的 class 属性值的顺序不重要。

8、[网页游戏的 JavaScript 脚本剖析](https://developer.mozilla.org/en-US/docs/Games/Anatomy)（英文）

网页游戏的 JavaScript 主循环应该怎么写，这篇文章一步步进行了讲解。

9、[Unity 与 Unreal 引擎的比较](https://circuitstream.com/blog/unity-vs-unreal/)（英文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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Unity 与 Unreal 是两种 3D 游戏、VR、AR 的常用开发工具，本文对它们进行全面的比较，看看哪一个更好。

10、[网页第三方追踪原理](https://jvns.ca/blog/how-tracking-pixels-work/)（英文）

很多网站通过第三方 Cookie 追踪用户，本文以 Facebook 为例，介绍它如何通过一张1像素的图片，追踪用户访问过哪些网站。

## 工具

1、[Pixlr X](https://pixlr.com/x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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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基于 Canvas 和 WebGL 的在线图像编辑器。

2、[微软数学](https://math.microsoft.com/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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微软公司的手机 App，通过摄像头拍摄数学公式，给出相关资料，甚至方程式的解。

3、[Nitter](https://nitter.net/)

该网站是一个开源的推特 Web 客户端，参见[代码仓库](https://github.com/zedeus/nitter)。同时提供推特用户的 RSS，可以通过下面网址获取指定用户的 RSS：`https://nitter.net/[username]/rss`。

4、[repl.it](https://repl.it/site/blog/github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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该网站提供了一个新功能，可以在浏览器里面自动加载并运行各种 GitHub 仓库。这里有一个 C++ 写的[命令行扫雷游戏](https://repl.it/repls/StarkDefensiveCheckpoint)，直接在浏览器运行。

5、[Gitpod](https://www.gitpod.io/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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浏览器里面的 IDE 编辑环境，一键加载 GitHub 仓库，内部使用的是 VSCode Web 版，支持主要的编程语言。

6、[Happy Hues](https://www.happyhues.co/palettes/17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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该网站提供一系列配色方案，可以实时切换、定制，查看效果。

7、[sizle](https://sizle.io/presentation-builder/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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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在线制作 PPT 的网站。

8、[Lasting Paper](https://www.lastingpaper.com/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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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 Kindle 阅读器的桌面客户端，可以自动同步高亮文本和注释。

9、[Hidden Bar](https://github.com/dwarvesf/hidden)

Mac 电脑的软件，可以隐藏/展开系统状态栏的图标。

10、[magicCss](https://github.com/chokcoco/magicCss)

一个实现各类图形的 CSS 库。（@[ifrontend-xyz](https://github.com/ruanyf/weekly/issues/1004) 投稿）

11、[Edge 浏览器（Chromium 核心）预览版](https://www.microsoft.com/en-us/edge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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微软公司发布了使用 Chromium 核心的新 Edge 浏览器，可以从本地的谷歌浏览器直接导入书签，历史等信息。还能从微软自己的或谷歌的扩展商店下载插件。（@[jwenjian](https://github.com/ruanyf/weekly/issues/1056) 投稿）

## 资源

1、[随机过程导论](https://web.ma.utexas.edu/users/gordanz/notes/introduction_to_stochastic_processes.pdf)

美国德州大学奥斯汀分校的免费电子教科书，PDF 格式。这里还有同一个老师写的概率论、梳理统计、随机过程的[上课讲义](https://web.ma.utexas.edu/users/gordanz/lecture_notes_page.html)。

2、[SICP（JavaScript 语言版）](https://sicp.comp.nus.edu.sg/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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经典计算机教材 SICP 的 JavaScript 语言版，新加坡国立大学改编的。

3、[人工智能简介](https://course.elementsofai.com/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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芬兰政府发布免费课程《人工智能简介》，向欧洲的普通公民介绍人工智能知识。内容涵盖了从AI的哲学含义到诸如贝叶斯概率之类的技术主题，大概需要六周的时间才能完成，每个部分需要5到10个小时。

4、[学习编程的安卓 App](https://hackernoon.com/learn-java-with-these-mobile-apps-k9h35iu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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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篇文章介绍10个专门用来学习编程的安卓 App，主要侧重于 Java 学习。

5、[快速](https://patrickcollison.com/fast)

这个英文网页专门收集发生得很快的事情，其中有两件与中国相关。

> - 深圳。1998年至1999年的一年中，深圳增加了100万居民（增长了22％），从440万人增加到540万人。
> - 瑞幸咖啡。Luckin Coffee成立于2017年10月。第一家门店于2018年1月1日开业。在245天后的2018年9月3日，他们在中国拥有1000家直营店。

## 图片

1、[飞碟屋](https://theoutline.com/post/8005/futuro-house-the-home-of-the-future-that-never-was?zd=1&zi=tawqatgr)

1965年，一位朋友委托芬兰建筑师 Matti Suuronen 设计滑雪小屋，要求构造简单、价格便宜、而且加热效率高。小屋设计出来以后，有着椭圆形塑料舷窗和折叠式，很像外星飞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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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种小屋进行了量产，作为便携式度假屋，在全世界销售。它高4米，宽8米，有一个大房间和一个小浴室，当时的售价是1.2万美元到1.4万美元（相当于现在的8.4万美元到10.5万美元）。

这种小屋一共生产了96座，目前还存在67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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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、[2D 咖啡馆](https://soranews24.com/2019/09/01/tokyos-amazing-2d-cafe-looks-like-an-illustration-but-its-an-actual-restaurant-you-can-eat-in/)

日本东京有一家 2D 咖啡馆，以白色作为唯一色调，设计的时候考虑了视觉效果，使得整个咖啡馆看上去就像平面图片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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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些东西确实是画出来的，比如窗帘和盆栽，但是桌椅都是实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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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文摘

1、[水泥的由来](https://rootsofprogress.org/instant-stone-just-add-water)

人类最早的建筑物是用泥土做墙，上面加一个茅草的屋顶。你就有了一个小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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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种建筑物很不牢固，无法建得很高，或者建成多层建筑。它往往会被雨水冲走，实际上无法在潮湿的环境中使用，也无法抵挡动物和其他人类的入侵。

石头是比泥土更理想的建筑材料，但是裁切形状很不方便，也很难将石头牢固地堆叠起来。要是有液态的石材就好了，能够倒入模具中，制造出任何想要的形状！或者有一种和石头一样强度的胶水，将较小的石头粘起来就好了！

这种技术其实早就存在，实际上，它可能是人类已知的最古老的工艺。这种物质就叫做水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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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泥的主要原料是石灰石，它跟贝壳是同一类物质，都是碳酸钙。石灰石是一种沉积岩，通常就是由破碎的贝壳形成的，贝壳经过数世纪的压缩，最终变成了石灰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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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灰石加热到大约1,000摄氏度时，会产生一种叫做生石灰的粉末，即碳酸钙释放了二氧化碳，变成了氧化钙。生石灰是一种腐蚀性物质，触摸它会灼伤你的皮肤。但是，它有一个最奇怪的特性，与水混合时，它会发生剧烈反应，放出大量热量，足以将水烧开！结果就变成了熟石灰，即氢氧化钙。

现在，你将石灰水浆倒入模具中，然后将其暴露在空气里，就会发生更令人惊奇的事情：几个小时内，这种混合物凝固了，并变得坚硬。氢氧化钙从空气中吸收了二氧化碳，又变回了碳酸钙！换句话说，通过与水和空气混合，石灰石粉末（一种基本的水泥）已经变成了岩石！

纯石灰的水泥太脆，无法使用。但是，加入砂石以后，则变得非常坚固。水泥、水和沙子混合在一起，就产生了砂浆，它是一种胶水，可以将砖石砌成的墙固定在一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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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泥还可以添加砾石或卵石，制成混凝土，再将其倒入模具以某种形状固定。“水泥”和“混凝土”这两个词经常混为一谈，但从技术上讲，水泥是制造砂浆和混凝土的原料粉末；混凝土是水泥通过添加石料制成的物质，是人行道、建筑物等的组成部分。

自从史前时代，人类就知道这种技术：石灰石的窑化工艺，比陶器和金属加工更古老，甚至比农业还古老。过去的数千年中，人们创造的主要是更好的水泥配方。

纯石灰水泥需要空气凝固，因此如果浇得太厚或在水下（例如，在河中浇筑桥柱的基座），就无法凝固。罗马人是水泥的主要使用者，他们发现在石灰中添加火山灰，会产生可以在水下凝固的水泥。他们使用这种“罗马水泥”来建造所有建筑，许多都保留到了今天。

19世纪中期以来，使用最广泛的水泥是波特兰水泥。它的生产过程是将石灰粘土浆加热到一定程度，使其融合在一起，成为一种称为“熟料”的物质。熟料最初被认为是废料，直到发现将其磨成粉末后，所形成的水泥比罗马水泥更坚固！

但是，无论配方如何，所有水泥都有一个缺点：它们抗压性好，但是无法受力，因此不能当作房梁承重。罗马人使用拱门解决了这个问题，拱门将力沿着两边分散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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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世纪的建筑商创造了尖的哥特式拱门，它的承重更好，可以造得比圆形的罗马拱门还要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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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十世纪，一种新的建筑方式出现了：用钢筋加固混凝土。钢筋具有较高的抗拉强度，因此这种“钢筋混凝土”在压缩和拉伸下都很坚固。

2、**糖**（by 马未都）

人一生中可以不直接摄入糖，吃淀粉类的、水果类的东西都可以在身体内转化成糖。这个糖足够用了，如果不是救急，人不要轻易去吃糖，或者多吃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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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吃糖对身体没好处，会堆积脂肪，让身体变得虚弱。但是糖又能够救急，有的人昏厥后，给他灌一杯糖水，立刻就清醒了；有的人觉得头晕脑胀、什么事都坚持不下去，或者饿得心慌的时候，喝一杯糖水马上就舒服了，这就是糖的作用，它可以迅速在体内增加能量，让人进入极佳的生存状态。

人到了中年以后，糖是有百害而无一利的。有医生告诉我，糖是万恶之源。今天中国糖尿病病人的数量非常大，我的很多朋友聚会，在饭桌有个程序——几个人全撩起肚皮，先给自个儿打一针胰岛素，这就是糖尿病的苦恼。现在糖尿病越来越多发，向年轻人发展去了。过去糖尿病还是富贵病、老年病，现在很多年轻人都有糖尿病，为什么呢？糖的摄入量太大，吃糖也会上瘾。

以我有限的观察，吃糖上瘾的民族第一是美国，第二是中东。我是一个特别喜欢吃甜的人，小时候多甜都不怕！我曾经去过土耳其，过去有一种很甜的果脯叫做伊拉克蜜枣，那个东西巨甜，土耳其那里所有的蜜饯更厉害，甜得你吃一口就给顶住了，可人家都一盘子一盘子地吃。我在美国看美国人吃饭，先吃好大的牛排，吃完后要一大盘冰激淋。那种冰激淋我尝了一口，太甜了！可他们全给吃了，所以美国人的身体状况，不比中国人强。今天美国占有全世界最优良的医疗设备，它的医疗成本是全世界最大的，但他们人均寿命不比中国人长，中国人就是因为摄入糖分少，饮食习惯比他们好。

## 言论与数字

1、

如果一项技术足够流行，就会有人将其添加到烤面包机中。

-- 一位作者评论 [Toasteroid 面包机](https://www.kickstarter.com/projects/258723592/toasteroid-first-app-controlled-smart-image-toaste)。这种面包机可以将天气预报打印在烤面包片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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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、

现在30岁以上的人，是最后一代亲身体验过没有互联网、没有智能手机、没有 ATM 机的世界的人。

-- [HN 读者](https://news.ycombinator.com/item?id=21502581)

3、

学术界非常传统，经常惩罚那些不遵守常规的人，而产业界则会奖励不守常规的人。

-- [《自然》杂志](https://www.nature.com/articles/d41586-019-03459-7)对6,000多名研究生的调查

4、

如果我只能给其他程序员一个建议，那就是编写小的代码块，你要多写小方法、小功能、小程序。

我自己写C＃时，当函数接近15或20行代码时，我会感到不舒服。我的限制是，一个函数最多最多就是24行代码，因为传统终端就是24行一屏。

-- [《80/24规则》](https://blog.ploeh.dk/2019/11/04/the-80-24-rule/)

5、

20世纪70年代，挪威政府希望与瑞典沃尔沃汽车公司达成一项股权协议。挪威获得沃尔沃40％的股份，而沃尔沃将获得挪威大陆架上石油开采权。沃尔沃的股东于1979年1月拒绝了该计划，他们认为价格太低了，挪威的石油并不值钱。

后来，挪威的石油产生了巨大财富，一部分被保存在挪威的主权财富基金中，2018年该基金达到1万亿美元。而沃尔沃公司2010年被中国的吉利公司收购。

-- [维基百科](https://en.wikipedia.org/wiki/Volvo_Deal)

6、

我曾在甲骨文公司工作多年，这家公司完全是销售驱动的，销售人员通常会骗客户，并保证产品具有它所没有或没有得到很好支持的功能，把产品卖出去之后，再聘请昂贵的顾问使得产品能够跟演示的一致。

如果说苹果是设计师文化，谷歌是工程师文化，那么我想说，甲骨文公司是销售文化。

-- [HN 读者](https://news.ycombinator.com/item?id=2155099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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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年的本周：[《周刊第 39 期》](http://www.ruanyifeng.com/blog/2019/01/weekly-issue-39.html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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（完）
